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翘鼻麻鸭,利明卡,芬兰
成对的翘鼻麻鸭低飞于一片沙滩,我们所处的北部海域已冻结了近6个月!照片的背景正是是冻封的海面。早春气候条件乃拍摄之绝妙良机!
春·召唤
4月,地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瑞典开始进入春天,在大西洋海风的召唤下,这个北欧国家南部的斯科纳省已经春意盎然,大地一改冬季单调、沉闷的色彩,霎时间被姹紫嫣红的植物装点得生机勃勃。森林、湿地和天空一派繁忙景象,大山雀、蓝山雀、乌鸫等本地的留鸟已经进入了求偶季节。从南方刚刚迁过来的欧亚鸲们也一刻不得闲,开始划分领地、争夺配偶。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,翘鼻麻鸭成双配对地游弋于湖泊之中,寻觅着安逸的新居。北欧东部湖群密布,芬兰更是被称为“千岛之国”,这为繁殖期的水鸟提供了更多的巢址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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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鹤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灰鹤是芬兰的候鸟,每年4月飞至芬兰,次年10月离开。春季迁徙的时候,它们在我的家乡——利明卡的田野觅食,许多灰鹤成对地在利明甘拉蒂海湾筑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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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琴鸡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我们要在日出前躲在隐蔽处直到鸟儿们从求偶地飞起来。它们通常会在求偶地呆上3~4个小时,或呼朋引伴,或欢呼跳跃,或你追我打,而后在发情的季节与雌鸟交配。
森林边缘的沼泽地和开阔林地是另一番繁忙景象。因为那里是一年一度的黑琴鸡“舞林大会”的场所。这样的“舞会”被瑞典人称为“lek”,指黑琴鸡聚集在一块场地上的集体求偶行为。雄性黑琴鸡们自然是lek的主角。雄性此时“整饬”得羽色程亮,尾羽竖起呈扇形,眼上方的红色肉瘤也充血膨胀。兴奋异常的雄性就带着这样的“行头”在场地上跑圈、打斗,向一旁观看的雌性炫耀自己的英武和俊朗,雌性则从它们之中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传宗接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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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苏鹬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流苏鹬的求偶炫耀行为:当两只雄性流苏鹬鸟发现有雌性飞至附近,它们便会在求偶地上空盘旋,争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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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苏鹬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在极少情况下,其中一只会在争斗中受伤,如图中的这只。
夏·孕育
对于北欧的居民和生活在这里的动物而言,夏天不但意味着昼长夜短,而且由于地处高纬度地区,所以即便是在黑夜也不是真的很黑暗。甚至在北极圈内,太阳可以24小时挂在天际。不眠的太阳照耀着枝繁叶茂的大地。春生夏长,这是无数新生命孕育和成长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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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燕,利明卡,芬兰
我曾去利明卡的一个池塘拍摄水鸟。我在那里看见家燕和雨燕在水面上捕食昆虫。我迅速将光圈从500mm调至300mm,以拍摄快速飞掠过的燕子。这张是其中最好的,被用于世界各类书籍和日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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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沙燕,利明卡,芬兰
成年崖沙燕正在给羽毛未丰的崖沙燕喂食。在拍摄这张照片时,我有意用速度相当慢的快门(1/500s),希望能够展示成年崖沙燕翅膀的动态。我知道它的头会是静止的,从而产生鲜明的对比。
雁鸭类繁殖较早,6月末的时候小鸭子已经渐渐出落得和它们的父母一模一样了。很多鸭子种类的雄鸟不参与孵化后代。雌鸟还在辛勤孵卵的时候,雄鸟们就集中起来迁到完全的水域芦苇中,开始夏季的换羽活动,为秋季的长途迁徙做着生理上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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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雁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灰雁是利明甘拉蒂海湾沿岸第一批到来的候鸟。虽然灰雁面临艰苦的气候条件,但对摄影者而言,却是很好的拍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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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雁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豆雁每年在迁徙途中会在利明卡停留。它们都成双成对。图中雄性豆雁正在驱赶另一只雄性,使它远离自己的配偶。这一景象持续了几秒。
秋·流年
与春天在短时间内大量集中迁徙不同,候鸟秋天的迁徙策略不同,往往显得拖沓而冗长,由于不用像春天那样急着赶到繁殖区争夺领地,南下的候鸟往往是走走停停,随时在旅途中逗留补充食料。当然秋天的迁徙意义不同,很多当年出生的幼鸟是首次面对这一漫长而未知的旅程,它们中的一些会夭折在半路而无法在来年春季回到自己的出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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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鹅,利明卡,芬兰
这些天鹅是我清晨在一架小型飞机上拍摄到的:一群天鹅飞过笼罩在迷雾中的秋日森林。很难再看到这样的景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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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熊,库莫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秋日是拍摄棕熊的良机。秋日的色彩得以在照片中体现。图中两只小棕熊在迎接母性棕熊的到来。它们不太确定前方的景象,于是立起身子以便看得更清楚。棕熊的视力较弱,但却有着非常灵敏的嗅觉和听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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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熊,苏奥穆斯萨尔米,芬兰
这张棕色熊崽在树上攀爬的照片在2003年著名野外拍摄者摄影比赛中获奖并赢得高度赞誉。它已被用于许多日历,书籍和杂志。我想图像的成功在于其中隐藏的幽默,这在野生影像中是相当罕见的。
随着候鸟一批又一批地迁离北欧大地,秋季的凄风苦雨逐渐转化成了雨夹雪,直至第一场大雪的降临。最后一批灰雁在雪中逆风启程。河水也即将封冻,河乌留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园,毅然向南方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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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林鸮,北极,芬兰
乌林鸮是北方森林猫头鹰的物种,冬季它们有时会去空旷的区域捕捉田鼠。如果找不到田鼠,或者雪地太硬,以致乌林鸮坚硬的喙也无法穿透,它们便会饿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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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乌,萨莫,芬兰
河乌是常年生活在芬兰河流沿岸的小鸟。事实上它也是少数在芬兰过冬的鸟类,有的河乌会从挪威山脉飞到芬兰来过冬。我用较慢的快门速度拍这张图,以表现河水奔流的动态。幸运的是,鸟儿停留的时间够长。
冬·守候
北欧的冬季漫长而寒冷,从11月可以一直持续到来年3月。白雪覆盖着大地,极寒的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三四十摄氏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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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雷鸟,库萨莫,芬兰
柳雷鸟的冬装几乎纯白,这在雪季是绝好的掩护。这只雄性柳雷鸟正在啄食白桦树上的花絮,我迅速按下快门将其快速的啄食动作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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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雕,乌塔牙维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金雕在芬兰的猛禽中算是深居简出的,这是因为长期被捕杀的缘故。这张金雕和渡鸦着陆的照片是我在经常光顾的金雕藏身处拍摄的。冬天,我会去喂养金雕,从头年10月坚持到次年3月。
一些动物在冬季成双结对,或者集合成大群体共同抵御天敌或寻找猎物,比如驯鹿,田鸫还有乌鸦。显然,这种动物的社会行为能够更加有效地帮助它们在冬季生存。人类社会也不例外,一起滑雪驰骋在森林里,体验冬日里的激情,或是围坐在热气腾腾的桑拿室里,就这烧酒闲聊,收货一份丰盈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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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林鸮,利明卡,芬兰
背景的森林在阴处,地面上的雪反射出的光投射在乌林鸮飞翔的翅膀和伸展的尾翼。乌林鸮主要靠听觉捕猎。它们的飞翔是无声的,当徘徊路过此地、听到田鼠微小的声音时,能够精确地降落并在雪下半米深处捕捉到田鼠。这张图被用作芬兰版鸟类拍摄者手册的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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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鸮,罗瓦涅米,芬兰
雪鸮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苔原的稀有物种。冬季它们偶尔会在南方苔原上巡猎,这样就可以在芬兰西岸的田地看到它们。这只雪鸮却在北极圈越冬,当它捕捉田鼠的时候,就成为某种绝妙的拍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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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鹰,利明卡,芬兰
(摄于隐蔽处)
苍鹰是生活在森林深处的一种神秘而难以捉摸的猛禽。画面上这只苍鹰看上去很警惕,能感觉到周围任何细微的动向。
本文节选自《文明》2013.03月刊
本期微信责编 / 严珺 制作 / 金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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